到目前為止,他們已經確認了兩座神殿、一座劇院、一座公共澡堂、一座體育館、一座古羅馬長方形會堂(Basilica)、城牆和城門、輸水道、一座供奉希臘羅馬英雄的「英雄祠」(Heroön),以及岩鑿墓室。
從2019年勞動部「勞動統計年報」發現,男性育嬰留職停薪核付件數為86,126件,女性育嬰留職停薪核付件數為378,802件,當從累計年資來計算可領退休金額度時,女性請育嬰留職停薪假為男性之四倍,將直接影響男女退休金差異。目前台灣不同職業年金存在著不同的年金分配之性別不平等。
該「母職懲罰」(motherhood penalty)情況,深切影響女性職業生涯的就業、年資、升遷、考績、晉級、甚至能否繼續復職、再就業、以及退休後年金請領金額與資格等。例如公保制度在2017年年金改革後,申請育嬰留職停薪者,有繳保險費者年資就可照算。資料來源:台灣銀行公教保險部(2020) 圖三:2019年各社會保險老人給付概況。資料來源:行政院性別平等處(2021)縱軸單位:月。而在最高薪資級距40,000 元以上,男性投保人數則是女性的1.20倍。
但通常雇主會以其他理由,使欲請育嬰假的勞工無法繼續工作,或根本不僱用已懷孕婦女。例如,早期教育選擇分流差異讓多數女性從事的人文相關領域行業,其平均薪資通常比受理工科學教育的男性所從事的行業之平均薪資還要低。至於已經收到憑證的旅客,例如我,就可以跳過排隊的階段,直接去檢疫人員處進行通關。
戳到我懷疑人生,自嘲做不了〈通靈少女〉至少能當〈通鼻少女〉。雖然空服員說不夠可以再跟他們要,但我覺得麻煩,乾脆改用自己帶的大包消毒紙巾,豪邁地抽四五張,裡裡外外擦個乾淨。到領行李處後,一件行李都還沒出來,地勤人員解釋,這是因為所有行李都要消毒後才能放行,我又額外等了二十分鐘才領到濕漉漉的行李箱。當初為了不煩惱三餐吃什麼,直接下訂包餐的住宿方案,結果旅館供餐分量過大(男客吃飽,女客就太撐),我許多餐根本吃不下,即使告知旅館不取餐,仍擔心旅館會直接銷毀,十分可惜
對此,Jonathan解釋:「很多老玩家都是兒時受限於父母,沒機會玩那些電玩,所以長大之後入手這些主機,與其說是收藏,不如說是以一個懷舊的情懷,去買自己的童年回憶。他提到:「我小時候那個年代,父母會認為打電動是玩物喪志,所以遊戲很難取得,之所以會有Game Gear,是因為我爸也不太知道什麼是掌上型遊戲機,只單純覺得那是給小孩子的玩具。
」 而Jonathan口中的Game Gear,正是SEGA所開發的第一台掌機,於是我不禁好奇,擁有如此電玩的他,在同儕眼中是否受人稱羨?「因為我自己都玩不夠了,所以根本不會帶去學校讓同學知道我有。不過,明明店內擺設的停產電玩與新興電玩如此多樣,Jonathan的童年卻只擁有過一台屬於自己的遊戲主機——SEGA Game Gear。話雖如此,Jonathan倒也不打算貴古賤今,反倒是樂見現今遊戲產業的發展,同時他也表示,小時候很常聽到一種說法是「玩遊戲又不能當飯吃」,殊不知隨著遊戲實況、電競選手的出現,現在玩遊戲真的可以當飯吃。Photo Credit:Lv1鍵盤敲打員 如此聽來,隨著每個人兒時遊戲載體與童年回憶的不同,電玩的進程與淘汰,倒也沒有好壞之分,像是3A大作不斷推陳出新與熱賣的同時,也有一票老玩家正在搜集那些已停產的舊機型。
文:Ryota|良田沃土 時常把「如果將打電動的時間,換算成時薪的話,我現在極有可能財富自由」掛在嘴邊的我,從小到大都是個徹頭徹尾的遊戲迷,從接觸紅白機開始,陸續玩了Game Boy、NDSL、PSP、PS2、Wii,當然還有如今火紅的Switch等。」 最後聊到Jonathan有沒有什麼小時候沒機會玩,現在卻想入手收藏的遊戲時,他這麼說:「如果真的想玩,應該還是早期的經典遊戲,但我也沒有那些機台可以當作載體,所以不如讓真的有主機的人去玩,畢竟,遊戲最有魅力的時刻,還是能夠打開來玩的時候,這樣的遊戲才有存在的意義。Photo Credit:Lv1鍵盤敲打員 他分享:「以前有些店家裡面,有很多Sega或PlayStation的主機,老闆會拿一本厚厚的遊戲本讓你挑遊戲,接著要投十塊錢才能開啟遊戲機」,這樣的經歷讓我想到,不同於要存零用錢才能打電動的過去,現在的手遊取得容易,而我也好奇,對於Jonathan而言,什麼時期的遊戲更吸引他? 首先,Jonathan提到:「我會懷念以前玩遊戲的新奇感,因為很多類型的遊戲在當時都是你初次碰到,所以會有一波又一波的驚喜感,但隨著年紀增長,你玩過的遊戲增加,驚喜感會越來越少」,他接著說:「因為小時候娛樂很少,所以電動就像是時光殺手,光是鑽研破關也許就得花上半天,那樣玩樂的初心,是現在的時空背景很難複製的。」 而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後,讓我想起Jonathan在訪談開始前,說過的這麼一段話「遊戲就是不管新舊,無論在什麼時代,都會有它吸引人的原因,而那個原因,我想就是遊戲可以橫跨世代的趣味。
」 關於這股玩樂的初心與鑽研的樂趣,Jonathan小時候就會透過翻閱遊戲雜誌,來判斷應該要挑什麼樣的遊戲,又或是研究密技與「金手指」,讓遊戲破關更加順利,對此,他也分享:「會研究這些就是真的很有熱情,所以遇到這樣的朋友,會感覺彼此具備只有我們才懂的語言,這是很難被取代的感受。Photo Credit:Lv1鍵盤敲打員 走入Continue? Gaming Bar,很難不被牆上的擺設吸引,諸如PlayStation、SEGA SATURN、Dreamcast、Game Boy、N64、紅白機等,琳瑯滿目的電玩主機,似乎都在喚起那些精彩的兒時回憶,同時,也像是在閱讀電玩的編年史
」 最後聊到Jonathan有沒有什麼小時候沒機會玩,現在卻想入手收藏的遊戲時,他這麼說:「如果真的想玩,應該還是早期的經典遊戲,但我也沒有那些機台可以當作載體,所以不如讓真的有主機的人去玩,畢竟,遊戲最有魅力的時刻,還是能夠打開來玩的時候,這樣的遊戲才有存在的意義。Photo Credit:Lv1鍵盤敲打員 走入Continue? Gaming Bar,很難不被牆上的擺設吸引,諸如PlayStation、SEGA SATURN、Dreamcast、Game Boy、N64、紅白機等,琳瑯滿目的電玩主機,似乎都在喚起那些精彩的兒時回憶,同時,也像是在閱讀電玩的編年史。
不過,明明店內擺設的停產電玩與新興電玩如此多樣,Jonathan的童年卻只擁有過一台屬於自己的遊戲主機——SEGA Game Gear。對此,Jonathan解釋:「很多老玩家都是兒時受限於父母,沒機會玩那些電玩,所以長大之後入手這些主機,與其說是收藏,不如說是以一個懷舊的情懷,去買自己的童年回憶。Photo Credit:Lv1鍵盤敲打員 他分享:「以前有些店家裡面,有很多Sega或PlayStation的主機,老闆會拿一本厚厚的遊戲本讓你挑遊戲,接著要投十塊錢才能開啟遊戲機」,這樣的經歷讓我想到,不同於要存零用錢才能打電動的過去,現在的手遊取得容易,而我也好奇,對於Jonathan而言,什麼時期的遊戲更吸引他? 首先,Jonathan提到:「我會懷念以前玩遊戲的新奇感,因為很多類型的遊戲在當時都是你初次碰到,所以會有一波又一波的驚喜感,但隨著年紀增長,你玩過的遊戲增加,驚喜感會越來越少」,他接著說:「因為小時候娛樂很少,所以電動就像是時光殺手,光是鑽研破關也許就得花上半天,那樣玩樂的初心,是現在的時空背景很難複製的。話雖如此,Jonathan倒也不打算貴古賤今,反倒是樂見現今遊戲產業的發展,同時他也表示,小時候很常聽到一種說法是「玩遊戲又不能當飯吃」,殊不知隨著遊戲實況、電競選手的出現,現在玩遊戲真的可以當飯吃。他提到:「我小時候那個年代,父母會認為打電動是玩物喪志,所以遊戲很難取得,之所以會有Game Gear,是因為我爸也不太知道什麼是掌上型遊戲機,只單純覺得那是給小孩子的玩具。」 關於這股玩樂的初心與鑽研的樂趣,Jonathan小時候就會透過翻閱遊戲雜誌,來判斷應該要挑什麼樣的遊戲,又或是研究密技與「金手指」,讓遊戲破關更加順利,對此,他也分享:「會研究這些就是真的很有熱情,所以遇到這樣的朋友,會感覺彼此具備只有我們才懂的語言,這是很難被取代的感受。
文:Ryota|良田沃土 時常把「如果將打電動的時間,換算成時薪的話,我現在極有可能財富自由」掛在嘴邊的我,從小到大都是個徹頭徹尾的遊戲迷,從接觸紅白機開始,陸續玩了Game Boy、NDSL、PSP、PS2、Wii,當然還有如今火紅的Switch等。」 而在聽到這個回答之後,讓我想起Jonathan在訪談開始前,說過的這麼一段話「遊戲就是不管新舊,無論在什麼時代,都會有它吸引人的原因,而那個原因,我想就是遊戲可以橫跨世代的趣味。
」 而Jonathan口中的Game Gear,正是SEGA所開發的第一台掌機,於是我不禁好奇,擁有如此電玩的他,在同儕眼中是否受人稱羨?「因為我自己都玩不夠了,所以根本不會帶去學校讓同學知道我有。Photo Credit:Lv1鍵盤敲打員 如此聽來,隨著每個人兒時遊戲載體與童年回憶的不同,電玩的進程與淘汰,倒也沒有好壞之分,像是3A大作不斷推陳出新與熱賣的同時,也有一票老玩家正在搜集那些已停產的舊機型
1925年的時候,彰化出現了台灣第一個女性平權團體——「彰化婦女共勵會」。她們曾經發起台灣第一次的女性公開演講活動,在彰化的天公廟埕,沒想到很多人過於緊張,在上台演講前夕,因為底下好事男性不斷鼓譟,許多女性嚇到不敢上台,只好由文協的男性臨時上台代講。
保守派人士在《台灣日日新報》上攻擊文協成員灌輸女性錯誤的道德觀念。文協裡面許多核心成員認為勞農階級受到嚴重剝削,文協應該往階級鬥爭的路線前進,所以1927年的時候,文協內部路線起了嚴重衝突,林獻堂、蔡培火及蔣渭水等人退出文協,而王敏川與連溫卿等人則留下來繼續組織「新文協」。文:江昺崙 1920年,剛畢業於東京高等師範學校的蔡培火,在台灣人自己創辦的《台灣青年》雜誌上,刊登了一篇文章〈我島與我等〉,在裡面引用了續日本學者泉哲的理念,喊出了一句擲地有聲的宣言:「台灣乃帝國之台灣,同時亦為我台灣人之台灣。台灣的「主體性」好像腳邊的影子,轉身低頭就可以看見,卻永遠無法觸及、如同幻夢般永遠懸掛在那裡,直到2021年的今天,我們也還在追逐那近在咫尺,卻隔若海角天涯的「台灣人的台灣」。
那天是1925年8月22日,理應是台灣性別平等運動的光榮之日,但卻磕磕絆絆,受到主流社會的無端訕笑,如同這100年來所有性別運動者所承受的。這樣台灣第一個女性平權團體,就這樣黯然消失在公眾視野當中。
Photo Credit: 中央社 台灣文化協會成立100週年,國立台灣歷史博物館策辦「樂為世界人:台灣文化協會百年特展」13日登場,以史料物件及趣味互動遊戲,將歷史人物帶入當代生活。共勵會當中有五名女性,如潘貞與吳進緣等人,想一起到中國上海追逐「自由之夢」,想要去上海當電影明星、想要跟男友到那裡戀愛結婚。
而勞工運動的高峰則是在文協分裂後,蔣渭水另行組成台灣民眾黨及全島性的「台灣工友總聯盟」,與新文協連溫卿的「台灣勞工運動統一聯盟」分立較勁。Photo Credit: Unknown@Wikimedia Commons Public Domain 台灣文化協會第一回理事會合照 婦女運動的先驅 他們喊出三大解放「民族解放、階級解放、婦女解放」,在日本威權統治底下設法找到抵抗的方法,但同志之間卻因為對於解放的優先順序以及運動路線差異而起了爭執,最終在分裂與擾攘中,被日本人一一鎮壓。
台灣文化協會及其精神曾於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直到日中戰爭開始之前(1918─1937)短暫發出灼人光熱,在那短短不到20年的時光之中,除了尋求島民自治的可能性之外,也不斷探索自我存在的尊嚴、殖民地所有人彼此平等對待的尊嚴。文協人士在《台灣民報》上攻擊彰化街長的「毋成囝」把這群女性帶壞。結果她們真的逃走了,卻不幸在基隆港邊被抓了回來。跟她們一起私奔的男性楊英奇是彰化街長(市長)楊吉臣的兒子,其中一名女性吳進緣是彰化仕紳吳德功的晚輩,所以這件事就引發地方上的政治鬥爭。
不久之後彰化婦女共勵會自行解散。不過後來台灣農民組合受到日本政府大力鎮壓,簡吉與趙港等核心成員遭到逮捕入獄,漸漸於20年代晚期失去抗爭動能。
雙方各執一詞,在報紙上連番筆戰,成為地方上茶餘飯後閒聊的「淫奔事件」。農民運動是由1924年的二林蔗農組合帶起抗爭先聲,接著簡吉、趙港等人組織鳳山農民組合、大甲農民組合等團體,繼而在1926年組織了全島性的「台灣農民組合」,發動如「中壢抗租事件」等大規模不合作運動,共介入了400多起的農村爭議事件,全盛時期台灣農民組合共有27個支部,24000多名成員。
我們是誰?要去哪裡?路線怎麼走?百年前的文協前輩們,已經蘸著血淚寫作歷史,走在我們前方親身示範給我們看了。雙方各自在1928年左右發起各式罷工,例如黃賜與盧丙丁等人協助發起的「高雄淺野水泥工廠抗爭事件」,約7百多名工人集體罷工,台灣勞工抗爭的力道與決心,一時震撼了當時的日本政府及資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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